【fate/stay night】【枪弓】月之雱

Lancer大踏步走向那扇早已熟知的门。

作为英灵而暂居于座上,仅仅作为人类历史上的现象得到保存的,就是他们这些被称为“英灵”的人。按理来说,应该是无意识的历史的剪辑的集合,Lancer却步履轻快,毫不偏离目标,宛如箭矢一般笔直地射向门扉。

当然,那是预想的情况。

离archer的英灵座——一栋仿造着日式风格的馆舍还有十步远的距离时,伴随着弓弦的急鸣,黑色的箭矢从馆舍的瓦墙上破空而出,阻隔了Lancer的脚步。

Lancer抬起头,他想找的人就站在墙上,红色甲胄的高大男人稳稳地站在墙头,正随着箭的射出收弓回气——仿佛遗憾破坏了弓的满圆一般,叹息着将弓垂下。男人所做的动作被称为弓道中的“残心”。

红色的枪影闪过,短短的相交间,黑色的箭矢粉碎为什么也不是的尘埃。目睹了这一切,射出箭的archer毫无表情,钢色的鹰眼却嘲讽地一缩——

“哎呀,射偏了。”

“啧。”

但是,Lancer知道,作为弓兵之名的担任者,这个男人——archer具有的弓方面的技术是绝对无愧于他的职阶。即便因为残心,archer也有着一早就窥见命中结果的先机。不仅仅是常年锻炼出的技术,也有着一般人经过长时间锻炼也不能达到的,被称为“无我”的完满心境。

换言之,弓兵一开始就没打算射中突击的青色野兽。

“喂,”扛起枪,将胸腹暴露在射程之内,表示这是单方面的停战协议——不管对方是何种反应,Lancer自信地朝着矗立于墙上的弓兵呼唤着真名,“EMIYA——可真够冷冰冰啊。”

“别用那种小孩子一起去吃拉丝糖的声音叫我,你这野兽。”

制式简洁的弓在archer放开手的时候就消散了形体。Archer蹲下,消失在墙的后面。过了一会儿,Lancer满意地听到日式大宅大门打开的声音。

“真没办法,进来吧,Lancer。”

“我回来啦——”如同日常般的生活演练,Lancer诚恳地、像个日本人那样弯下腰。Archer在他面前放下拖鞋。两个男人的脚步踏上长长的玄关。

内室和在现世时看到的卫宫家不一样。环绕着整个起居室的走廊呈现万花筒般的色彩。只要有人的身影照临其上,那浓墨重彩仿佛也变得活泛——因此,随着脚步的移动,室内回荡着烟草点燃和厨房开火的回声。

这是他们所留下的回忆的再现。Lancer目不斜视地踢着拖鞋,夏威夷衬衫一如既往地鼓满风声。

面前引路的archer也是同样,武装消去,无个性的黑色衬衫裹紧肢体。

如此日常。

如果能忽略一旁的浴室里,变为石像的蛇女的尸体的话。

——还有,另一边在门扉中跃动着,试图隐藏着残留的呼吸,被数把剑钉住的黑色影子的话。

这个家,会是相当幸福的构造才对。

“我说啊,现在还是走不出去吗?”

从心底对这种每日一见的恐怖厌烦了,Lancer双手抱着头,向前面的archer搭话。

“如果走得出去的话,我也不用烦恼那么多天了。”

脚步不停,archer固执地向前迈进。

是的,走不出去。凭借两个成年男性的脚程,再长的室内走廊应该也要走到尽头,差不多到了起居室才对。但是,现在他们俩还在毫无改变的景色中挪动着。简直就像人类所写的奇幻故事一样,人被缩小了,步伐虽然没有改变,相对的和事物之间的比例却变大了。五百米的距离在缩小之后变得像是月亮那么远,明明是普通的地方,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。

Lancer现在就有种自己进入了这样的奇幻故事的感觉。

 

Archer的英灵座,变成了鬼屋。

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有信的理由也有不信的理由。在活着的时候谁会想到自己会变成英灵啊——话是这么说对吧。

Lancer虽然不了解卫宫家的生活,以前的时候他曾经进到这套房子当中侦察过,当然还记得如何进出的方法。可是这个房子变得很不一样,和他潜入卫宫家的那时变化得太多太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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